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huangsewenxue.com 最新的免翻地发布:huangsewenxue.net 自动回复邮箱:bijiyinxiang@gmail.com 闲了那么久的另一只手终于被琳达投入使用了。她伸出食指的指甲在丽莎不停颤抖的脚心上轻轻地画着圆。她的指甲或是垂直于丽莎绷脚产生的层叠肉褶地用力抠挠,或是直接在肉褶里像是轨道电车一般地穿行着。抠挠产生的些许疼痛与酥麻感搭配上直达头顶的痒意让丽莎渐渐地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观念,本就不清醒的大脑还在大量的摩擦与晃动中变得有些意识模糊,更别提为了排解痒感而进行的过度呼吸也让她渐渐地陷入了缺氧的境地。在疯狂的扭动了一番之后,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的丽莎渐渐地沉寂下去,除了喘粗气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反应了。 眼下的丽莎虽然远远谈不上失去知觉,但又确实失去了反抗能力,这是琳达梦寐以求的实验状态。丽莎在医院里凭借着一手优异的按摩技术在病症治疗与保健护理两个领域左右逢源,但琳达自己的耳科技术却只能用于诊疗和治疗,根本吃不到保健这块花销巨大的蛋糕。她从大约两年前就开始秘密研究起了用白噪音或者低频音对病人进行精神状态的调养的工作。由于学科跨越过大并且应用前景有限,琳达自然是申请不到任何的研发资金。她的实验也被一拖再拖,直到今天,阴差阳错之间她为了女友被迫把丽莎绑回了家。 “反正根据理论推断,低频音应该会影响大脑皮层的活动,并进而影响记忆功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丽莎的记忆应该会被倒回到今天早上……” 如今研究机会就在眼前,琳达必须思考这是不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她不假思索地选择了进行实验,一半是为了自己的实验和以后的收入,另一半则是出于对貌美如花的丽莎的嫉妒。 琳达将一支高级双头麦克风立在床头柜附近,麦克风连接着的正是丽莎耳朵上的昂贵耳机。她将一支音叉放到了麦克风前。她选择从左侧开始实验。她用橡胶棒用力敲了一下音叉,音叉振动产生的低频噪音连琳达自己听了都觉得胸闷,更别提那边带着昂贵耳机被噪音无限环绕的丽莎了。 “哈嗯……额啊……呕……额……” 疲惫的丽莎本身就无法做出什么反应,又赶上了这种让人低沉难受的低频噪音,她能做的也就只是随着耳朵里的音浪扭动着疲惫的身躯。但耳机被十分牢固地扣在了她的头上,以现在被捆住手脚的状态,她根本不可能挣脱。 “看样子力道大了点诶……那就轻点……” 琳达一边在实验笔记上打着叉,一边用较轻的力道再次敲击了音叉。这次丽莎的反应听上去就更加舒服了。 “哼嗯……额……” 丽莎的身体停止了抗拒性的扭动,她开始尝试性的推挤着身下的被褥,来让自己躺着的姿势更加舒适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琳达很确定自己找对了方向。她以更小的力道敲击音叉,并将音叉在两个麦克风之间慢速摆动,借此营造出一种环绕与旋转的错觉。 唔……不要……转……头……好晕……” 丽莎的脑袋与琳达的音叉同向旋转的,只是速度越来越慢。被一整晚的折磨和低频音搞得身心俱疲的丽莎渐渐地停止了扭动,像是一块完成塑性的果冻一样渐渐地停止颤动。 “呼……哼……呼……” 琳达用音叉前端和根部作为低音与高音,象征性地弹奏了一小段摇篮曲。这段即兴演奏出人意料的十分奏效。在丽莎听到这段旋律的一瞬间,她原本还算是在被褥与肌肉之间找到了一丝受力平衡的脑袋就立刻改变了姿势。最开始还枕着被褥隆起的一部分半悬空着的脑袋在听到旋律之后便一头栽进了被褥。被汗水打湿的粉嫩小脸完全埋进了被褥里,只剩下赤红的耳根还能被琳达看到。 看着曾经那个在医院组织的合宿中连着喝倒7 8名医生护士之后还能红着小脸坐在阳台上透气赏月的八面玲珑的丽莎现在却是如此的狼狈,一整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俨然一个初出茅庐的坐台小姐,随随便便地就变成了他人的玩物。 “哼……呼……哼……呼……” 琳达将自己刚刚弹奏的抽象版摇篮曲提取出来,并开始了循环播放,而丽莎的身体也就此变得越来越放松,鼾声也变得越来越响。 “什么玩意?!你怎么搞的??” 格洛莉亚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一边听着突然增大的鼾声从浴室走了过来, “这是你搞的??我还以为你被她制服了……哎哟!” “我除了在偶尔在床上打不过你之外还输过谁~弱智莉亚,我的实验成功了!” 琳达兴奋地搂住了只穿着简单内衣的女友,在表达兴奋的拥抱过后,充满索求的手指就从格洛莉亚的腰间爬到了她的肚脐,又进一步随着人鱼线想着内裤里的那片森林摸索着。 “那就~去洗个鸳鸯浴吧!!” 格洛莉亚随手就把琳达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在像猎犬一样将鼻子埋进琳达的脖颈与双肩附近轻嗅轻舔了一番之后,她转头就往浴室走,对久违的鸳鸯浴的期待让她厚实的手臂都激动的有些发颤。 “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啊呜呜呜呜!” 琳达的抵抗被格洛莉亚的热情舌吻打断,被突然袭击打乱了呼吸节奏的琳达此时也涨红了脸,一边推搡着格洛莉亚的脸颊一边享受着嘴巴里两条灵舌的交互, “呼啊!妈的你个色胚弱智!我是让你把丽莎也抱来!要玩就玩个大的!” “好诶!” 格洛莉亚一听,马上就把琳达放到了马桶座圈上,然后转头就往卧室跑,但跑了一半就被琳达用梳子砸中了后脑,只能一边憨笑赔罪一边强忍兴奋地走了出去。 “不许好诶!” 后院起火的琳达在发泄了自己的醋意之后,也下定决心要让丽莎在今晚身败名裂, “要怎么折磨你才好呢~要让你爽的在浴缸里失禁吗?还是要让你完完全全地沉沦成母狗呢?当然了,我肯定都会给你录下来的~” 琳达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把浴室小抽屉里的拉珠与跳蛋悉数准备完毕,又把高清微型摄像机在洗手池旁设置好,她自己则换上了红色的蕾丝内衣搭配玻璃丝袜,她将自己浸入了池水里,等待着自己的猎人与猎物的到来。 “哼……呼……” 尚未被解除绑束的丽莎被半跪着浸在浴缸中,被缚住的双手被随意地二次固定在了水龙头上,而她的双脚则在水中自由悬浮着。舒张的双脚看不到一丝褶皱,反而在斑驳的水光中变得柔和而养眼。 格洛莉亚与琳达努力地将三人安置在这个略显拥挤的浴缸里。格洛莉亚坐在丽莎的正面,任凭昏睡不醒的她将无力的上半身贴合在自己的身体上,作为这次鸳鸯浴对丽莎的主攻手的琳达则坐在丽莎的翘臀之后,用温热的浴水清洗着丽莎的私处,为后面的暴行坐着准备。 嗡…… 急不可耐的琳达将三只紫色的跳蛋塞进了丽莎的内裤里,被浴水泡的完全展开的内裤并不能完全起到将跳蛋固定在私处的功效,所以琳达增加了跳蛋的数量,增大的体积让丽莎的私处完全无法躲开着淫靡的震动。 “哼嗯……” 稍显闷热潮湿的浴室搭配上私处受到的振动,丽莎的轻鼾听上去也因为声带充血而充满了情调,而琳达随后的暴行也让丽莎发出的声音从鼾声渐渐地变成了昏沉的娇嗔。 “哼,真是鲜嫩的后庭,你家那位小女友还真是怜香惜玉,还是说你一直是主攻的那个?不管是哪个,今晚就帮你拿个一血好了~” 琳达的手指在丽莎紧闭的菊轮上轻轻抚摸着,并渐渐转变成顺时针旋转来刺激局部肌肉,在紧闭的后庭渐渐放松下来之后,首先迎来的既不是手指的爱抚,也不是香舌的舔舐,而是一根纤细的pp软管。乳白色的药液从琳达手里的注射器流进了丽莎的后庭。 “当然了,拿一血之前得先简单的打个药,省得你太爽了醒过来~” 很快,乳白色的药液就在丽莎的身体里作威作福,丽莎先前还能借着水波的浮力与后庭打来的冲动而轻轻地摆头,现在却又一次将自己红透了的脑袋完全埋进了格洛莉亚的乳沟里。 “咕唔……” 格洛莉亚将丽莎的脑袋捏着脸颊抬了起来,恐怖的药效在丽莎身上被体现的淋漓尽致。格洛莉亚竟然隔着蕾丝布带看到了丽莎翻上了天的白眼。在最初的惊吓结束之后,格洛莉亚无法控制地吻住了丽莎因为脸颊被捏而张开的小口,她用自己的香舌将丽莎轻轻吐出来的小舌头顶了回去,并且让自己的舌头在丽莎的口腔里肆意挑动,就像自己的情人正在对丽莎的后庭一样,只不过她的情人更加暴力一点:琳达用两根食指强行拉开了被麻醉剂麻痹了的菊轮,让自己恶毒的舌头得以在丽莎的身体里一探究竟。 呼唔……咕唔……” 口腔、阴部、后庭被同时刺激的丽莎自然无法抵挡这波涛汹涌的欲火,但强力的麻醉剂还是封住了她的行动,让她只能作为一只漂浮在浴缸里的橡胶娃娃,在昏睡中持续满足着她人的欲望,直到…… 直到浴室的墙壁连同屋顶都被一根锋利的金属鞭卷上了天。 “……” 紫发的少女眼中射出了冰冷的杀意与灼热的怒火,自己的朋友所珍重的人竟然被肮脏的逃犯和医生随意玩弄,这完完全全地触动了她的逆鳞。她不计后果地从屋外的藏身处跃入空中,全然不顾“保持重心、贴近地面”的格斗准则。她从空中精确地倾泻着镇暴用的橡皮子弹,同时甩出了金属鞭,在落地之后将琳达与格洛莉亚顺势吊在了房屋的残垣断壁上。被精准地在脖子上环绕了两圈并被吊在承重房梁上的二人还没有从橡皮子弹冲击中缓过神来,从脖子传来的压迫感与窒息感很快就制服了琳达与格洛莉亚,准确的说是只有格洛莉亚。因为琳达已经在最开始的橡皮子弹扫射中被击中了后脑和脖子,轻微的脑震荡已经把她带进了和丽莎相似的黑暗泥沼中了。 “我把她们带去警局,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凌梓潇将琳达与格洛莉亚直接拖在地面上,用自己的金属鞭简单地捆住了身体,就这样在地面一路拖行着走向了最近的警局了。 “哇哦……凌凌她还真是生气了呢……丽莎她怎么样了?” 胭脂看着凌梓潇一言不发的背影挠了挠头。这个女孩越生气话越少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头一次看到凌梓潇话这么少,哪怕是最后的那句话都是考虑到赛琳娜才说的,如果只有胭脂自己的话,凌梓潇大概会大步流星的直接离开吧,反正与胭脂的合作已经足够默契了。 “没事啦,只是被狠狠的麻醉了一番呢~叫你平时天天捏我脖子~” 在取得了浴室内部用于拍摄淫乱场面的摄像头的权限之后,怒火中烧的凌梓潇与赛琳娜采取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处理方法。凌梓潇是在被胭脂强行夺去了杀伤性武器之后咬着嘴唇拿着橡皮子弹走向了琳达的房子,而赛琳娜则是在确认了丽莎的身体安全以及凌梓潇的怒火之后选择了留在车里。对琳达侵犯自己恋人的报复早已达成,那份虚实结合的侦探报告完全锁死了格洛莉亚与琳达出狱的可能性,对丽莎的身心大约3小时的亵渎将会需要她们用一生的荒废来偿还,怒火攻心的赛琳娜甚至将“建议将二人分开关押”的观点巧妙地埋在了报告里,现在自己只需要好好安抚住丽莎就好了…… 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丽莎·奈特的绑架案也算是尘埃落定,风尘仆仆的四人也终于回到了各自的住所。当然了,虽然关系十分亲密,但必要的道谢还是需要的。 “喂~我是赛琳娜,十分感谢今天你们的帮助,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喂~是赛琳娜啊?怎么样啦?你那边为什么水音那么大啊?你在厕所打给我的??” “浴室啦浴室,你那边也是,怎么……噗嗤!” 赛琳娜对胭脂明知故问的耍宝忍俊不禁,但她也很快就从对方的背景音中发现了蹊跷,也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嘿嘿嘿,你那边不也是~呼吸声真的好重哦~” 胭脂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与自己这边相同,对方的背景音中也充满了倦怠的呼吸声。 “我要试试琳达的拉珠嘛~第一次弄有点心虚,所以就把从琳达房里搜出来的最后一管药给丽莎当成润滑剂打进去了~现在啊~睡的像头小猪一样,对不对啊猪猪~mua!最喜欢丽莎了~” 赛琳娜用丽莎的舌头润滑了黑色的橡胶拉珠,随后便在对丽莎的表白声中将第一颗橡胶球塞进了丽莎那只被赛琳娜用手指撑开的完全放松的菊轮中。 “呼~丽莎真是能吃的小猪仔,这就把一整条拉珠全吃进去了~真了不起~” 赛琳娜一边擦着因为激动而黏住刘海的汗水,一边轻轻拍打着丽莎被塞满了的稍显臃肿的后庭, “你那边怎么样了~凌凌是怎么睡下的?老三样?还是什么别的玩法?” 赛琳娜将丽莎从菊轮和阴处里溢出的爱液舔舐干净后,开始关心起凌梓潇的睡眠状况。 “我在你对着丽莎调情的时候,把琳达的那堆设备弄回来了。” 丽莎将手里的薯条在凌梓潇脚趾上的番茄酱上抹了抹, “我把她屋里的音响改了连接设备,直接播放了琳达的那个录音~” “真好呢,下次要不要来我家和我比拔河啊~” 赛琳娜将手指伸进了拉珠末端的铁环中,准备好让丽莎在今晚完全的释放一次。 “可以啊~我会带点零食过去补偿一下丽莎的~” 胭脂把凌梓潇毫无反应的身体摆成了C型,自己则躺在了C型的正中央,后脑枕着凌梓潇的双乳,而凌梓潇俊俏的脑瓜又被窝着处在自己的嘴巴乃至舌头的射程之内,简直像是网络上售卖的环形靠枕。胭脂自己的精神状态也被凌梓潇深沉的呼吸声渐渐地影响着,睡意渐浓的她为了让两家人都能有足够的时间能在日出之前满足自己的性趣,在挂断电话之前为这一晚上的奇遇做了总结: “真好啊~丽莎获得了自由和一晚上的高潮,赛琳娜你获得了新玩具和丽莎的性感带,凌凌她获得了赏金和报酬的机会,我获得了又一个让凌凌呼噜噜的手段,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3章 密林深处 初夏的清晨十分的清爽,晨练或是遛狗的人们也都还在享受周末的懒觉.此时的森林公园基本上可以说是名为乐律的女孩的私人花园了.时间只是早上8点多,清晨的露珠还没有蒸发,女孩一个人背着小包惬意地走在林地之间的步道上.这是初夏的最后几天了,再过几天,林间就会布满孵化出来的毛毛虫,让女孩完全不敢涉足这片森林了.身材足足有172cm的高挑女孩穿着深蓝色的T恤衫,腰间穿着一条同样深蓝色的及膝裙,裙摆上画着白红相间的鲤鱼与帆船.穿着素雅的女孩脚上穿着一双结构简单的平底凉拖.盛夏的美感在女孩的脚丫上绽放的淋漓尽致.在脚背上简单地分成的三股绳带将薄薄的鞋底在脚侧与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趾缝附近固定,女孩稍稍发黄的脚丫也就被这双黑色的凉拖衬托地十分白皙了.骨感的脚趾在鞋尖处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大小适宜的趾甲轻轻地卧在每根脚趾末端的正中央,未被染色的趾甲前端都点缀着一道白色的月牙,就像女孩浅浅的笑容一样宜人而文雅. 乐律走走停停,用手机记录着身边的美好.她的镜头追逐着每一只红雀,每一只松鼠,随后,一顶黄色的帐篷便进入了她的手机屏幕. \"居然还真的有人回来这里野营啊?不知道他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遇到臭鼬呢~\" 女孩一边观察着不远处的帐篷,一边给同样在睡懒觉的朋友留言. 嘶---- \"诶!咳咳咳!\" 在经过了一棵参天古树之后,一股诡异的香气伴随着刺耳的喷射声从女孩的耳后传来.这股奇异的香气快速地入侵着乐律的鼻腔,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很快,罪魁祸首便从树后面现出真身,但被呛的睁不开眼睛的乐律却只能踉跄着身体,大口的咳嗽.穿着冲锋衣的女人快步走近,将手中的喷罐继续对准女孩不断摇晃的脸颊. 嘶---------- 嘶---------- 嘶---------- \"什么东西...你是谁....咳咳咳咳!!\" 乐律刚刚才觉得身旁的香气变淡了一些,更多的香气便从她的面前喷了过来.先前还只是在她的右后方盘踞着诡异香气就已经让她感觉晕晕乎乎的了,现在完全笼罩住她的身体的香气则几乎击溃了她的身体.香气的不适已经消失不见,这并非是因为女孩已经适应了这股香气,而是因为女孩已经感受不到那么细微的不适了.被药物折磨的有些发红的眼睛睁开了一般,微微红肿的眼皮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惜,眼角上挂着的几滴泪水则算是提前为自己的命运哭泣了,因为再过一会儿她连哭泣的能力都会失去了. \"嘿!\" 身前的女人将脖子上的丝巾提到了脸上,盖住了自己的口鼻.轻车熟路的她并不会等到女孩完全失去,昏倒在地上的时候才出手,因为要把人从地上搬起来实在太累人了.女人将乐律为了维持微弱的平衡而在空中乱挥的右手一把抓住,又通过这只胳膊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前.乐律那半睁着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神采,家中那一书柜的藏书都不能为她带来任何的转机.无论她的背景如何,受过什么样的教育,经过了什么样的人生轨迹,在这罐特别调配的速效麻醉喷雾面前都只是以后被卖出去时的额外价码而已. 女人轻轻的蹲下身,像是对着这位即将堕入昏迷深渊的女孩行最后的临别礼一样,随后便将乐律那柔软的小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唔...不....放我...下....\" 眼前的视野渐渐的变黑,原本还能思考世间万物的伶俐大脑也退化成了只能感受重心偏移,空间移动的麻木肉块.乐律一边嘟囔着自己的母语,一边用尽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但其真正做出来的效果不过是一串比牙牙学语的婴儿还不清晰的嘟囔声和根本分不清是在摇晃还是攻击的拍打.女人身上闻上去好香啊. 这是乐律在睡过去之前最后想到的事情... 女人并不会等乐律完全昏迷才会离开,在将对方扛起之后,她便直接走向了不远处的黄色帐篷. 身体强壮的她迈起步来也是健步如飞的程度,乐律刚刚才在她的肩头无奈的睡下不到十几秒,女人就将自己刚刚发现的新朋友塞进了黄色的帐篷里. 哼...呼... 乐律在睡眠这方面就像是童话中的挑剔公主.在他人肩上这种临时的,不体面的位置上时,她就只能发出些许不满,不适的闷哼声,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情绪.但一旦进入了帐篷,接触到了将她绑来的女人的睡袋之后,乐律的不满便烟消云散.她的呼吸渐渐地变得舒缓,柔滑的睡袋也让她的肌肤颇为满意,这种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体现出来的偏好恐怕也只有绑架她的人才会知道了吧. \"唔..嗯额....\" 女人从睡袋边上找出了一只棕色的瓶子,一包餐巾纸,以及一只黑色的布口罩.贴合脸颊的紧凑设计让这只口罩看上去十分的性感,它会像是那些女特工身上的黑色紧身衣一样衬托出下面的身形,乐律那美丽的脸颊也会在这块口罩的包裹下添上一丝神秘的色彩吧.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女人将黑色的口罩放在地面上,又将一张餐巾纸叠了几叠放在了口罩的中上方,这样待会儿给乐律带口罩的时候就可以一步到位地直接扣上了.一切准备好后,女人将棕色的瓶子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在了下面的口罩与餐巾纸上.在液体尽数被下面的承载物吸收后,一只黑色的系带从瓶口探了出来.女人捏着系带将一条蕾丝边内裤从瓶子里拽了出来,毫无疑问的,这条内裤自然已经吸满了麻醉药物,一如下面的口罩与面巾纸一样. \"说 啊~\" 女人对着昏睡不醒的乐律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单方面对话,又通过捏住女孩的脸颊让乐律的小嘴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唇与洁白的贝齿无奈地将黑色的内裤放行进自己的嘴里.女人将这块内裤一点点地压进了乐律的小嘴里,随后又轻轻调整着内裤的形状,让乐律的脸颊从两侧微微鼓起,而她的嘴巴也不会被这块异物撑得无法闭合.合适的提及与精心的调试让乐律除了腮部微鼓之外与正常睡着的样子无异. \"咕...唔...\" 女人揽着乐律坐了起来,又坐到了女孩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压制着她的后背,让乐律的脑袋一路低垂,眼看着就要埋进腿里了. \"嘿咻!\" 女人的双臂从乐律的腰间向前伸出,她前凸后翘的身形此时却成了让她更为费力的累赘,她稍显费力地够到了乐律腿侧的口罩.她仔仔细细地为乐律带好了口罩.这样,乐律的呼吸道里完全地被挥发的麻醉药品充满了.她的口鼻从内到外都被放入了麻醉剂的承载物,而她的呼吸此时也背叛了她,将这些麻醉剂带进了身体,让她渐渐陷入不受控制的深度昏迷之中.女人不再搭理乐律,她随意的起身,让乐律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随意地被撂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不雅,就像是醉酒昏睡的醉汉一样,而女人所做的也仅仅是踢了踢她岔开的四肢,让它们大致地待在乐律的身体附近. 安顿好了乐律的\"自助麻醉装置\"之后,女人便开始着手拆除帐篷的工作了.她将支撑帐篷的塑料棍一一抽出,这顶黄色的帐篷也就变成了乐律安睡时的被褥.女人拉来了自己四轮运输车,将乐律和帐篷一起塞进了车斗中.女孩昏睡的身形在帐篷的褶皱中消失不见,更何况她的身侧还被放上了睡袋来保持高度上的平衡.诸如野餐布一类的遮盖物也被堆叠在女孩的身上,这下除了女人之外完全没人会意识到这辆露营者们交口称赞的运输车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无助的少女. 女人推着运输车和渐渐变多的过客们友善的聊着天,乐律那被口罩捂住的轻鼾则被女人那爽朗的笑声与鸟语花香的自然噪音完全的遮盖了过去.不仅是自己的呼吸系统背叛了自己,将近乎无限的麻醉剂带入体内,连自己喜欢的这份自然都背叛了乐律.她为了聆听鸟鸣才来到的这里,而鸟鸣现在却又将她对命运的最后一丝反抗完全遮蔽.渐渐地,乐律的鼾声越来越大,大到连一向沉稳的女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在额头渗出了几滴冷汗.但所幸,女人和乐律已经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出口,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停在那里,等待着乐律的到来.看样子乐律的身体也终于背叛了她,这句不断发出鼾声的身体正在用全力证明着乐律的酣眠程度,也对一脸淫笑的女人发出了最大程度的感谢. \"耶芙,你怎么这么慢啊?!\" 越野车里的女人摇下了车窗,朝着乐律这边吼着,耳廓后方的脖子上还纹着她的代号\"耶萨\". \"那你猜猜要是我走快点把车拽翻了会怎么样?A就地摆烂 B把人装回去拖过来 C把你叫过来 D打电话叫警察帮我搬东西\" 绑架乐律的女人也将冲锋衣脱下,随意地甩在了小车上,\"耶芙\"的名字被她纹在了后颈与肩头交界的区域.耶芙将推车里的东西按部就班的塞进后备箱.在四处观望了一阵之后,耶芙将乐律从帐篷里拽了出来,一把抱进了后座里. \"开车吧.东西都装好了\" 耶芙随意看了看后背箱里的物件,确认没有遗落任何一件,随后便对着前座的耶萨发号施令着. \"我说,今天要不要你开车啊?我和她还没结束呢就被你叫过来接你,我和她现在裤子是湿的还没地方换...\" \"免谈,我猜你又是晚上搞了几发之后早上睡过了头又觉得来得及就又搞了一发吧?活该\" 耶芙将乐律塞在了后座的中央,自己则坐在更靠近门的方向,但此时她又解开了安全带,越过乐律捏了捏另一位乘客的身体.那是一位看上去颇为动感的女孩.穿着运动短袖的女孩露出了自己纤细的腰肢,圆圆的肚脐看上去十分可爱,只是这只肚脐里被塞满了一种乳黄色的软膏. \"哼...嗬...\" 乐律十分不见外地靠在了身旁的女孩身上,沉闷的呼噜声隔着口罩传到了车厢里,而对方却毫无反应,反倒因为肩膀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头一歪地靠在了乐律的脑袋上.夹杂着粉色媚药与润滑液的口水从女孩的嘴角流到了乐律的脸颊上.被如此对待的女孩自然不是毫无来由的自暴自弃,与乐律同样遭受了深度麻醉的她此时正处在比乐律还要深沉的睡眠中. 嗡...嗡... 夹杂在乐律呼吸声中的是从女孩身体后方传来的电机声,而女孩身下的座椅也洇湿了一片. \"呜呜...好吧...那我们能走了吗?\" 耶萨一边假哭着一边确定着路线,既然没办法现在就享受,那就赶紧开回家再大干特干. \"等会儿,猴急猴急的!\" 乐律白色的内裤也在耶芙的呵斥中被褪下,但这失去守卫的下体迎来的不是耶芙的侵犯,而是一支大约20厘米长的塑料软管,以及软管末端连接着的注射器.耶芙耐心地将软管向乐律的后庭推进了大约15厘米,然后就将满满一注射器的乳白色药剂一点点的推进了乐律的身体.虽然还需要点时间,但补齐了缺失药物的乐律很快就能达到匹敌身旁那位运动女孩的睡眠深度了. \"好了,走吧\" 耶芙注射完了麻醉剂之后,又将一支被爱心型的橡胶塞堵在了乐律的后庭上,让无路可去的麻醉剂只能被乐律的身体慢慢吸收,并维持她长达近10小时的深度昏迷. \"之前我就想说,你补药的时候可以试试加一点润滑液,这样会更快一点来着,她也会很舒服的感谢你的\" 摇上车窗的耶萨再一次推销着自己钟爱的媚药润滑剂的二合一产物. \"哼,塞个橡胶管都要润滑剂,那后面塞别的东西的时候用什么?漏斗吗?\" 耶芙没好气的斗着嘴,倒不是她有哪里不满意,这只是最近的生活压力较大导致的情绪问题.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曾经只是一天一夜就能装满一帐篷的肉票,现在却只能等两三天才等来一个乐律.生活需要转机,而耶芙和耶萨也在思考要不要做出下一个影响她们人生走向的选择,当然了,要在和车里的两个女孩欢度几个良宵再说了. 第4章 机场惊魂 艾斯法龙城的国际机场看上去十分宏伟,大量使用玻璃幕墙的设计再辅以可调节的防晒系统让这座机场在最大限度保留了天空的景观的情况下还能兼顾到旅客的舒适程度,哪怕是乐律这样天一热就会变得暴躁少言的挑剔旅客都能在柔美的阳光下迈着轻快的步伐四处游玩。 啪嗒 乐在其中的乐律就像只小兔子一样突然向前跳了一步,跃过了玻璃穹顶的边界所投射下来的影子,从一块长方形的阳光跳到了另一块,就像是孩童时代的跳房子一样。穿着黑色短T与藏蓝色及膝长裙的小兔子在四下无人的候机厅里蹦跶着,脚上的凉鞋与地面重重地接触所产生的啪嗒声源源不断。 “XYBJ-112号航班即将开始检票,请搭乘航班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到6号登机口检票” 甜美女声播报的机场通告将蹦跶了一会儿的乐律拉回了行程,也让她那双已经有点麻了的双脚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乐律发现自己无意中就逛到了6号登机口附近,而这航班现在又是淡季不会有多少人登机,乐律于是决定先去个洗手间再去登机。 洗涮完毕的乐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调整着自己的妆容,她将自己因为蹦跶而变得有些杂乱的头发重新梳好,让它们老老实实地披散在自己的肩头,长及肩胛骨的头发轻柔地反射着卫生间的灯光,让乐律本身也有了些空灵的仙气。淡红色的眼影只是轻轻的勾勒了一番,就让这双本就富有灵性的眼睛变得饱含柔情。与眼影颜色相似的唇彩也十分贴合乐律的肤色,那红色虽不如朱红色那般奔放,但也在贴合乐律本人气质的条件下让她看上去更为热情了一些。 “咕唔?!呜呜呜——” 就在乐律低头将口红和纸巾放回包里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一只在乳房附近勒住了她的双臂,另一只则用手中的厚实毛巾捂住了她刚刚才补过唇彩的小嘴。甜腻的药味瞬时充满了她的鼻腔。对方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乐律既不能甩脱脸上的毛巾,也不能挣脱对方在胸口的束缚,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拖向了清洁人员的杂物间。惊慌失措的乐律自然想不到这嘴上的毛巾到底有什么意义,她只能动用自己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双脚,用力地踩向对方的脚面,但硬质的军用靴根本不是她的裸足凉鞋能够伤害得了的,反倒是乐律自己因为脚掌传来的反作用力而疼的倒吸了几口冷气,以及随着冷气一起到来的甜腻药物。 退而求其次的乐律便蹬起了地面,希望由自己身体向后的冲撞能让身后这个比自己高了至少10厘米的攻击者失去平衡。但对方似乎十分老练地配合着乐律的挣扎,在乐律蹬地之后就快走几步,化解了对方的冲击,并且让乐律自己的挣扎实际上加快了被拖向杂物间的速度。 “咕唔!” 乐律被对方抱着坐在了地上,这也是对方确定乐律的双脚以及被杂物间的大门完全遮掩过去之后做出的临时应变。既然目的是让乐律吸入更多的药物,那么所有能让这只小兔子倒吸凉气的机会都不能放过,更何况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把乐律当成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环绕住乐律胸廓的坚实臂膀压制着乐律的呼吸,就像是一条蟒蛇一样缓慢地缩减着乐律能够展开的最大胸廓。很快,乐律的脸颊就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发红,甚至连闷叫声都没办法发出了。紧皱的眉头下还有因为缺氧和药物刺激共同导致的紧闭双眼,淡红色眼影所装饰的眼角上还挂着几滴泪水。渐渐的,乐律的眼睛因为缺氧而不受控制的上翻,她的呼吸声也带上了声带的震动与无力的呻吟。乐律的双手用力地抓挠着身上的臂膀,但却连对方的手套都不能挠下去,被对方的双腿压在地面的双脚也完全没有反抗的空间,只剩下十根扭曲的脚趾不停地扭动着。那双凉拖早就被她甩到了对面的洗漱台附近了。在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会儿后,乐律渐渐地陷入了死一样的平静…… “哼哈——呼——唔呼——呼——呜呼——” 锁住乐律胸廓的臂膀突然松开,乐律在陷入窒息昏迷前的一刹那突然获得了她渴求已久的氧气。她无法抗拒地透过毛巾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哪怕这是在饮鸩止渴。甜腻的药味再次占满了乐律的意识,但此时的她也已别无选择, “呼唔——呼——唔……” 在大口呼吸了几十秒后,乐律的喘息也冷静了下来。先前有些狂野的呼吸也回归了正常的节奏,乐律的呼吸声渐渐变成了临睡前的呢喃。先前因为窒息而上翻的双眼在短暂地回归原处之后就因为麻醉剂的作用而二次上翻。乐律无力地看着不远处的镜子,镜中的自己就像是被螳螂捕获的飞虫一样无力。自己的身体被对方的手脚捞捞固定住,那块白色的厚实毛巾却又像是蝎子或是蜘蛛的毒针一样牢牢的被压在自己的脸上。虽然自己从来不相信这些影视作品中的套路,但当她真的遭受到了这种套路的时候,她也没有机会去相信或者质疑了…… “呼唔……呼……呼……” 乐律的呼吸渐渐变得深沉,麻醉剂对呼吸系统的抑制作用让她的呼吸看上去有些吃力。尽管节奏比起睡觉的时候更为缓慢,但每次呼吸都好像是要榨干乐律全部的力量一样,她的胸廓在尽力呼气中缩到了最小,然后又在全力呼吸中扩到了最大。扩胸的力量之大让她的身体都为之震颤,这便是乐律今天所遇到的最讽刺的事——在她失去反抗能力、逐步陷入了昏睡的泥沼之时,她才做出了幅度最大的挣扎。 眼看着乐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自己的身体所感受到的乐律的体重也在持续变重了一段时间后不再变化,化妆成清洁工的袭击者才将毛巾移开了乐律的脸颊。淡红色的唇彩被毛巾擦去了大半,向嘴唇上方或是下方擦出界的唇彩看上去更像是古代公主所画的妆容,也让乐律在陷入昏迷之后看上去更像是落入山贼手中的落难仙女。 “噶喝……呼额……” 袭击者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易地侵入了乐律的小口,它们或是调戏着乐律那条已经化作一块软肉的舌头,或是轻轻地刮着乐律那洁白的贝齿。 “这里是A1,已经将目标捕获,现在开始准备运输,OVER” 袭击者对着蓝牙耳机冷静的汇报着,他的手头也不闲着。他忙不迭的从杂物间里拖出了一只明显应该被托运的行李箱。将其打开之后,袭击者从中取出了几根固定用的魔术贴绑带。他先将乐律抱进了行李箱里,让她蜷缩着手脚、老老实实的睡在里面。若是待会儿将行李箱立起来的话,乐律看上去就会像是蹲在了行李箱里,只不过这样的蹲姿还需要一些绑带的辅助。富有弹性的绑带将乐律的手脚分别并拢、绑缚,随后又在另一条绑带的帮助下将它们固定在行李箱的内壁上。值得注意的是,乐律的后背与行李箱的侧壁之间还被留出了一道不小的缝隙,而这道缝隙很快就被一只大型气囊填充的满满当当。画着ZZZ字样的气囊里装着的是维持麻醉的气体,一根塑料气管从气囊里伸出,气管末端连接着的呼吸面罩很快就被扣在了乐律的脸上,面罩两侧的系带也在乐律的脑后被打了个结,让乐律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都会不停的吸入从气囊里放出的麻醉气体。面罩上还被开了个小口,让外界的氧气也能够流进乐律的面罩,这样就算是航班延误,乐律也能在气囊被吸干的情况下依靠着外界的氧气继续存活,至于乐律的意识状况嘛,持续吸入这种麻醉剂几个小时所达成的麻醉深度已经是处于没有解药就不会苏醒的程度了,就算放着让她继续睡上十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收到,请直接前往6号登机口登机,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不会有人阻拦你的” 耳机中的声音很明显经过了变声器的处理,神通广大的指挥官似乎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而代号为A1的袭击者也已经整装待发。他将身上的清洁工的衣服随意的脱下,推着装载着乐律的行李箱走出了被他挂上了“暂停使用”标牌的卫生间,朝着不远处的登机口走去。 “这位先生,请您停下。您的行李太大,必须托运,请问您是怎么带着这只行李来到这里的呢?” 登机口的空乘人员被行李的尺寸吓到了,她一边咒骂着安检人员的摆烂,一边有礼貌地询问着对方。 “啊?嘶……我认识阿卜杜拉先生,他应该为我预留了位置才对……您要不然和您的上级确认一下?” 袭击者本身也被如此不识相的问话惊到了,按理说自己应该被直接放行才对,为什么还会有个刺头朝自己提问呢? “我们不认识什么阿卜杜拉先生,也不会为任何人提供特权,请您跟着我们这位工作人员回去办理托运手续,很抱歉因为机场的工作失误为您带来的困扰,请您配合工作。” 一旁的男员工也从柜台后面走出,想要引导着袭击者回到安检与托运中心。 “啊……诶呦您看,我这走错了,我该去那边那个登机口,您先忙,我先和那边打个招呼再自己回去,谢谢您!” 一看情况不妙,袭击者赶紧拽着行李箱快步逃走,但他没想到,自从自己和柜台人员聊起天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已经按响了柜台下的报警器。两名机场警察已经站到了他的背后,一脸冷漠的望着他。 “先生,请您打开行李箱让我们检查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男警官冷冷地下达着命令,他的手也放到了腰间的枪套上。一旁的女警员则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一旁的围观人群,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共犯。 “好……好……” 袭击者看着警察枪套里的黑色手枪,也知道没什么好反抗的了。他顺从地放躺了行李箱,随后将其打开。乐律那无助的睡姿很快便暴露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下。透明的呼吸面罩上时不时地升起白雾,乐律的身体也在这深缓的呼吸中被麻醉的越来越深。仅仅是这几分钟的持续麻醉,乐律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甚至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手术标准的全身麻醉状态。 “……” “……” 相顾无言了几秒之后,男警官一边掏出手枪,一边示意对方趴到地面上双手背后。 “其实……其实这个是个充气娃娃……” “放屁,你觉得我们警察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趴在地上!” 出于对乐律的隐私保护,在将袭击者逮捕后,女警官将乐律带去了休息室照顾、等待医疗救援,而男警官则留下处理袭击者。针对乐律的绑架案似乎已经告一段落,被扯下呼吸面罩的乐律虽然没有什么转醒的迹象,她的嘴角却也轻轻的上扬,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虎口脱险。当然了,也只有女警官知道这只是因为麻醉造成的面部表情扭曲而已。 “真是要命的一天啊不是吗?” 女警官来到休息室,却并没有将乐律从行李箱里抱出来,而是让她继续在行李箱里睡着觉,一旁的对讲机里持续的呼叫她也熟视无睹, “我记得我今天不是休假来着吗?好不容易钓了个马子,怎么又要出差了? 女警官打开了虚掩着的衣柜,露出了被囚禁在里面的女人。衣柜中的女人在双手处被领带与丝袜捆吊在了横置的晾衣杆上,交叠着被捆起来的双脚无力的踩在衣柜里,蜷曲的膝盖之前就无力的顶着门,现在衣柜门别打开了之后,女警的膝盖就从衣柜中伸出了一截。被脱得只剩下内衣裤的女人看上去十分健壮,在脖颈和脚踝处的几处由注射产生的红点也解释了她昏睡的原因。她的衣服此时正被穿在面前的女警身上,很显然,她也已经被掉包了。 “别抱怨了,衣柜里的这个甜点算我付给你的加班费了,快点装箱然后带到9号登机口吧,我的私人飞机马上就会起飞了” 先前与A1通话的声音从容不迫的向着女人发号施令着,仿佛A1的失败根本无足轻重一般。 “为什么把A1舍弃了?” 女人一边打开另一只相同配置的行李箱,一边询问着对方。 “他以为我在耳麦里听不出他动了我的猎物,但他不知道卫生间里也有我的摄像头。” 随手舍弃了违背使命的A1并没有让声音的主人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知道我喜欢收集这些抓捕过程的录像,你之前在角落里用戒指麻醉女警的录像如果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 “直接发到云端吧~我在飞机上边回味边玩,没问题吧?” 女人已经完成了对女警的绑缚,她将两只呼吸面罩分别扣回了乐律和女警的脸上,让她们在短暂的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就继续投身于下一段改写她们命运的昏睡之中……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尽管乐律和负责处理她的女警在机场里神秘失踪,但人们的愤怒已经被导向了沦为弃子的A1身上,被安上了大量莫须有罪名的A1一边为了自己的生命出庭受审,一边持续地吸引着公众的注意力,让隐藏在社会中的黑暗面持续地隐匿着。 “哼嗯……呼唔……” 自被绑到这间豪宅后便已经不止入睡了多少次的乐律此时又一次来到了悠悠转醒的时候,被脱得近似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只被穿上了一条红色的玻璃丝袜,又因为她现在的主人的特殊癖好而被改成了踩脚袜。红色的丝袜在脚踝处渐渐收窄,逐渐暴露出她那白皙的脚面肌肤。粉嫩的脚掌也在白色的蚕丝床单上无力的滑动着。乐律的苏醒始终从身体的扭动开始,但往往也会在这个阶段浅尝辄止,等待她的大多数都是又一次麻醉,或者是混着媚药的麻醉,甚至会是混着媚药与麻醉药的一次鱼水之欢。时间仅仅是中午,但趴卧在床上的乐律那柔滑的后背上也已经被溅上了大量的淫靡液体,白皙的翘臀上也因为时不时的拍打而轻微发红。被胶带与踩脚袜的系带固定在脚心的跳蛋也已经渐渐失去了电力,震动的幅度也变小了不少。 “他们说你已经被解救下来,已经在什么地方接受康复治疗了哦,乐律小姐~” 大床上的女人轻轻地将乐律的翘臀扶起,让她趴跪在柔软的大床上。私处的双穴一览无余,乐律的私处已经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变得有些充血,混杂着淫水、麻药、媚药与润滑液的混合液体挂在她的私处附近,将她被修剪整齐的阴毛也打湿、塑形成了并不算美观工整的形状。暂时未遭毒手的后庭则被一只银质肛塞保护起来,爱心的形状盖住了乐律的菊门,紫水晶的心形宝石被镶嵌在了镂空的肛塞上,光线的偏折与染色让乐律的被阔成了一个标准圆形的菊门变得神秘而又淫靡。 “咕啪……” 这只银色的肛塞被女人取下,从银柱上拉出的乳白色粘液与乐律私处上挂着的液体组分相似,只是从早上的“晨练”中恢复过来的女性再一次将自己腰间的假阳具对准了乐律刚刚空闲出来的菊轮。在将乳膏状的媚药、麻醉药挤进了这只假阳具侧面的沟壑里之后,女人将这只紫色的阳具慢慢地捅进了乐律那还没能恢复原本尺寸的菊轮。等待乐律的自然是再一次的昏睡与高潮,但相比于让乐律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这绝望的处境,让她在麻醉中昏昏沉沉的享受似乎更加仁慈一些。 “哼嗯——” 随着乐律在又一次麻醉与高潮共同作用下所产生的闷哼,女人的午餐暂且落下了帷幕,面红耳赤的两人或是主动或是被动的相拥而稳,“活着”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 第5章 博物馆奇妙夜 夜幕已然降临在艾斯法隆城中,让这个不夜城的名字看上去更为贴切一些。位于市中心的博物馆已经关闭了售票窗口,再过十余分钟,这所星辰城邦中最大最丰富的博物馆就要和一天的展览说拜拜,与漫天的群星一起休息了。冷门展厅的职员们已经做好提前下班的准备,三三两两的相互看着对方的眼色,一步步地朝着员工休息室挪动了。而热门展厅的职员们则一边继续维持着营业的微笑与专业的讲解,一边在诸如智能手表等便携式终端上告诉那些提前下班的摸鱼党帮自己弄点吃的喝的。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难受的,过得最难受的还要数那些穿着厚实的武装背心的警卫人员们。 这次的展出名为“1000年前的瑰宝:耶稣与抹大拉的玛丽亚”,展品均是约一年前在几处拥有千年历史的秘密结社的秘密墓穴中发掘出的古籍,以及从顺着古籍的线索发掘到的几处隐秘的骑士团秘密教堂中发掘出的大理石雕塑。如此博人眼球的展出已经在全球巡展了近一圈,而艾斯法隆城作为全世界最发达的经济、科技与文化中心之一,自然被放在了最后一站,并且展出时间最长,意图自然是吸引尽可能多的游客前来参观,拉满热度与收入。而巨大的收益一同到来的还有数不胜数的行窃预告或是阴谋阳谋。在警方已经提前破获了十几个真假参半的预告或是计划之后,像是“圣徒”这样的国际宝藏猎人组织仍然发布了十几通高额赏金的合同,其目标直指展品中最为瞩目的一尊约两米高的大理石雕塑,名为《受难的抹大拉的玛丽亚》。由于其颠覆性地将耶稣受难像用在了抹大拉的玛丽亚身上,并且还具有蛇、腐败玫瑰等要素,无论是从一般的观感还是从艺术演变史的角度来讲都是一块至宝。 而为了守备这样的一块至宝,艾斯法隆城自然也是竭尽全力。博物馆自己出资雇佣了资历悠久的“侍卫”保安公司,它们甚至声称侍卫这个词就是源于中世纪时这架安保公司创始人的祖先的名号。荷枪实弹的警卫们在尽可能不煞风景的情况下巡回在这间处在展览大厅尽头的单独展室外。六边形的房间只有一个入口或者说出口,房间里除了这尊充满着神秘与诱惑的雕塑之外,就只剩下一位来自艾斯法隆本地的雇佣兵了。 “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啦” 凌梓潇看着从入口进入展厅的人数渐渐变少,这道从入口起始、绕雕像一圈后再从入口离开的像是Ω一样的人流终于要停止了。虽然说自己是保卫这尊雕像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凌梓潇感觉其实谁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明明是通过了许多道战力测试才竞争上岗,但自己却像是看板娘一样穿上了一身古希腊风格的衣服。洁白的长裙将她从肩头包裹到了脚面,凌梓潇的窈窕身姿便被这条定制的连衣裙凸显了出来。尽管算不上是前凸后翘的性感女郎,凌梓潇再怎么说也是一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可人少女。这条长裙拥有着宽阔的开胸与开背,尺寸合适的双乳与骨感的一对肩胛骨让这件设计精巧的服饰将凌梓潇的身体推到了性感的高峰。白色的肩带包裹了从锁骨到肩膀的这一小段区域,服装的二次开口将她的香肩尽数露出,一同被露出的还有大约四分之三的大臂。长裙在胳膊处的开口在凌梓潇的胳膊肘附近才完全闭合,让凌梓潇的小臂继续被白色的纱衣包裹着。隐隐若现的小臂为纱衣带来了些许粉色,而白色的纱衣又为凌梓潇的小臂带来了些许的神秘感,可谓是相得益彰了。一副金质的手镯被打造成了橄榄枝的样子,这幅手镯让纱裙的袖子在凌梓潇的手腕处形成了几层褶皱,而褶皱的一支又顺着凌梓潇的手腕向前延伸,最终停止在了她纤细中指的金色戒指上。白色的修长等腰三角形将凌梓潇的手背分割成了粉白-纯白-粉白的几部分,而纯白的三角形的重点则又是粉白的手指。凌梓潇就像是守护圣火的侍女一般虔诚,这点在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有体现。与相对保守的胸部和手臂相比,凌梓潇其他部分的衣物就大胆的多了。白色的连衣裙在肩胛骨之下、腰肢之上老老实实的包裹了许久后,便在腰肢附近分了两层。在底部的那层是白色的紧身布料,贴合腰肢的紧身衣在肚脐附近露出了一块菱形开口,将她浑圆的肚脐以及周遭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而后腰处的菱形开口则比前面的更大。从后背开始展开的开口露出了凌梓潇性感白洁的后腰,让女孩那标致的小蛮腰不着一物的暴露出来。优雅的脊柱旁边是两道丰满的肌肉,再往下看,女孩那饱满的臀瓣仿佛就坐落在菱形底角下的最后一抹阴影之中。而这又只是第一层衣物,第二层衣物则是同样从乳下与后腰起步的一道纱裙。这道纱裙似遮非遮地盖住了凌梓潇上半身的姿色,又引出了下半身同样的设计。 凌梓潇的双腿被一条白色的过膝长袜保护了起来。同样的紧身材质算是对凌梓潇的佣兵身份的最大程度的表现了。菱形的金质装饰沿着女孩腿骨的走向点缀在这条长袜上,在脚面附近的袜子上还留下了个金质的爱心。金子打造的装饰同样为长袜在脚部的设计开了口。这双长袜在凌梓潇的脚掌和脚跟部分都进行了暴露处理,让凌梓潇赤裸的脚趾与脚跟全部暴露出来。未经染色的十根脚趾连同着脚掌就这样直接踩在了光洁的地板上,红润的脚趾与脚跟在与地面接触后转变成了血液循环受到阻隔后的淡黄色。这种踩脚袜一般的设计也能让凌梓潇在万一需要动武的情况下能够保持脚掌附近的力道。金色的鞋跟将凌梓潇粉嫩发红的脚跟轻轻托起,让女孩的身高轻轻松松地来到了170cm左右。这种裸足高跟搭配踩脚袜的精妙设计被纱裙轻轻遮盖着,让凌梓潇的装束结合了古典的内敛与现代的性感,两种设计理念相得益彰,凌梓潇也因此更加接近从古至今一直存在、一直演变的人类对女人的完美期待。 凌梓潇不自然地应对着游客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从早上开馆她就感觉到了,她总觉得游客们的目光有一半是洒在雕塑上,又有一半是洒在自己身上的。她看到他们的眼球不断地在她与雕塑上游走,似乎是想把自己和雕塑中的女人联系在一起一样。 “这有什么可联系的” 凌梓潇终于忍不住地磕了磕脚后跟的金色鞋跟,这会触发鞋跟里的机关,让一支小巧的刀刃从鞋跟后面弹出,这也是凌梓潇身上仅有的武装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她的脚后跟将会依靠着这对利刃随着回旋踢一起切断敌人身上的要害部位。虽然做不到断肢的程度,但交给凌梓潇这样以行刺为主的佣兵的话还是能发挥出至少120%的实力的。 “嘛,因为你的测试成绩太优秀了,并且精通短小武器,这件衣服能够尽可能地以美为主、实用性为辅了。况且博物馆也会实行严格的安检措施,门外又有侍卫的人警戒,你这展厅又是个出口入口在一起的小密室,安啦安啦~” 安保的总指挥,也就是这支荷枪实弹的侍卫部队的队长,代号为“宋”的女人是和自己这么解释的,至于凌梓潇在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心里说了多少句“那换换,把你那套紧身皮衣给我,你穿这件大白蛾子去”,可能就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喂喂……为什么小妹妹你这么饶有兴致的看啊?你不需要回家吗?你不需要我需要的啊??” 凌梓潇看着在眼前不停地晃悠着的小女孩,没好气地想着。眼前的女孩和自己撞了发色。她们都有着浅紫色的披肩发,只不过凌梓潇的要更短一些。同样的紫色眼睛看上去远比凌梓潇自己的要有活力。女孩比凌梓潇小了一圈的身体里似乎蕴藏着两个或者三个凌梓潇的体力。深蓝色的打底衫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修身夹克,夹克的下摆直接连接着的宽松的工装裤,再往下就是她自己的高帮板鞋了。密密麻麻的口袋遍布在女孩的外衣,它们大多都以拉链收口,或者被拉上了一半。 身材小巧的女孩与大部分游客一样,先是被巨大的雕塑吸引了注意力,在绕场一周观摩过了雕塑之后,她就开始将这个看板娘一样的保安与一旁的雕塑联系在一起了。 “姐姐穿的好好看哦!” 小女孩绕场一周之后又特意折回来,在凌梓潇面前左右摇晃着, “这件衣服做起来一定很贵吧?穿着的感觉舒服吗?软软酥酥的,看上去像是仙女一样呢!” “唔……多谢啦……好啦好啦你该走了。” 一时间被自己的害羞噎住的凌梓潇也说不出什么话,她挠了挠自己因为充血而有些刺痒的脸颊,又将视线移向别处,无处安放的视线便落在了一旁的雕塑上。先前还没有闲心去看,凌梓潇这才发现着雕塑上的大理石雕成的毒蛇与腐败的玫瑰竟然如此出神入化,毒蛇们或是吐着信子,或是缠绕在受难的女人的脚踝上、小腿上。凌梓潇不知为何突然把自己带入了受难的女人的视角,她赶忙将视线移回女孩身上,却看到了一只和雕塑上几乎一样的白蛇从女孩肩部的口袋里探出了头,印象里那个口袋好像一直是半开着的。 “诶?蛇??这里不能带动物进来的,请你立刻离开。” 意识到不对的凌梓潇赶忙严正地告知对方,并敦促对方离开。她的手指也按在了耳朵里的蓝牙耳机上,准备呼叫门外的侍卫们将她带走, “真是的,安检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凌梓潇小声嘟囔着,但她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对面站着的女孩,警戒着对方和那条蛇的一举一动。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女孩突然一改先前活力四射的语气,变得平缓而沉稳,就像是慈祥的老人一样面带微笑。 “什么没事?什……” 凌梓潇的质疑被两道红光打断,那红光竟是从女孩肩头的小蛇眼中射出的。爬行类特有的像裂缝一样的瞳孔发出的是暗红色,其余的部分则是亮红色。这两道光笔直地射入了凌梓潇的眼睛,而后者的眼睛也很快十分顺从地回望回去。 “……” 凌梓潇的身体渐渐地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代替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但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被这诡异邪恶的红光渐渐占据,而她的意识也随之像是被禁锢了起来一样。对身体的指令发布出去,只能被动地接收随着那道红光一同到来的、来自眼前的女孩的话语。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女孩耐心地复读着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嘴唇在颤抖,她仍在尝试抗拒对方的话语,但那犹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的安心感让她感觉,对方的占据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可以接受的,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对生活中的诸多不满不足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生活确实会变得容易一些吧。 哔——哔—— 闭馆的最后一道铃声响亮地提醒着所有的工作人员,但最需要外界提醒、回归真正的自己的那位工作人员此时却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只是默念着什么话语。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复读变得流畅,她的意识也被催眠术抹消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女孩平静舒缓的声音让她维持着对外界的感知与反应。先前还觉得有些冰凉的小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凌梓潇感觉自己不是在值班,而是在一张大床上,一边呼吸着清新的侍寝香水,一边听着枕边人的枕边风。那风是如此的温暖宜人,凌梓潇这辈子都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喂佣兵!该换班啦!你想穿着这件衣服穿一天吗?虽然还挺好看的就是啦” 侍卫的男性守卫倚着门朝着凌梓潇喊着话,目力所及的地方只有呆呆站着的凌梓潇,而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却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没事的,我想看看这尊雕像,一会儿就走,你们先撤吧” 凌梓潇的意识深处仍然在拒绝的这样自绝后路的台词,但这种程度的抵抗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她冷冷地对着守卫甩下了这句话,随后稍有些迟钝地转身,开始观摩起这尊充满了神秘感的雕塑。 “小妹妹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也不能走,还是说你想我陪你一会儿呢?” 守卫稍有些下流地打量着凌梓潇的装束,也许对方是在邀请着自己在这圣洁的展厅里欢度良宵也不一定。 “你不需要在这里,你可以和其它人一起出去喝酒,回来交班的时候,我觉得你坐在门外等着就挺好的,不是吗?” 四道红光从凌梓潇的身后射出,那红光的强度之大让整个展厅都被染上了诡异的红色。自然也照亮了守卫的全身。 “是……是……我不需要待在这,我要找老鲍勃喝个痛快……等回来……我……我就坐在门前吧,这里挺舒服的,展厅里也不会有什么人……” 守卫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后,便回归了正常的体态,在对讲机里夹杂着脏话地约着三两好友出门喝酒去了。 “呼……居然要逼我用全力啊……辛苦你啦小真” 女孩轻轻安抚着肩头的小蛇,这只像是患有白化病的毒蛇虚弱的吐着信子。先前的快速催眠所需的能量远比催眠凌梓潇时耗费的要大的多。女孩自己都要被迫使出相同的法术来让催眠的效果增幅,这才牢牢地制住了远处的侍卫。但凡事总是有代价的,女孩与小蛇全力催眠侍卫的代价就是失去知觉趴倒在地面上的凌梓潇。 女孩与小蛇的催眠术需要分出一部分能量进行维持。原本还想让这个漂亮的守卫帮助自己调查这尊雕像呢,结果这个小帮手现在因为催眠的终止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或者说昏迷之中。凌梓潇就像是一台突然被拔去电源的电器一般,意识被强行接管再被强行切断所导致的精神损伤让她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之中,而女孩的催眠术式本身也考虑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残余在凌梓潇身体里的能量会尽量地延长她的睡眠时长,让她不会突然醒来、对遭遇变故的女孩造成影响甚至报复。 “呵……呼……” 凌梓潇的睡眠说不上舒适,日复一日的锻炼最大程度地减缓了她受伤的程度。在失去意识的一刹那,凌梓潇的身体本能地就地跪下,然后在倒下的过程中抽出胳膊支撑了一小下崩落的身体,同样发力的后脖颈也减轻了脸颊受到的冲击。凌梓潇就像是走累了的小孩子一样,趴在干净的能产生倒影的大理石地板上呼呼大睡。两条胳膊不自然地向外张开,凌梓潇就像是拥抱着地板下方的睡魔一样。两条双腿轻轻地侧放在了地板上,连带着两只小脚一起变成了内八字的样子。凌梓潇的小脚看上去有些冰凉,赤裸了一天的前脚掌也没有多少血色。肉嘟嘟的脚掌外侧还有些尘土。凌梓潇未被染色的脚趾从地板上的倒影上被模糊地展现出来,这十根脚趾的周围还有一圈轻微的水汽——那是先前她呆呆的杵在原地时有那双美丽的脚掌所加热出来的。 “啊~真是的,难得的小帮手也摆烂了,只有我自己能干了,对不对小真?” 名为小真的白蛇用头尽量顶开凌梓潇那柔弱的眼皮,能看到的却只有大面积的眼白和不到三分之一的失神瞳孔。那瞳孔呆呆地望向画有司掌暗夜的女神的艺术穹顶,仿佛自己也被那女神征服、掳掠到了不见边际的黑夜中昏昏沉沉地睡到永远一样。 小蛇通人性地摇了摇头,示意主人“这个人已经没法再催眠了”,毕竟要发动催眠术式至少要和对方四目相对才行,而凌梓潇的眼睛此时已经被卷入无力的眼皮,连移动都是奢望了。 女孩将凌梓潇拖到了房间的角落,让她侧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女孩自己也没有什么额外的衣服能给这位盛装的保安当做床褥或是被子了。凌梓潇的脖子以一种十分无力的角度弯曲在半空中,她的脑袋也是以将太阳穴附近的区域抵在地面上的无力姿势示人的。微张的小口时不时能够在地板上吹出一些水汽。面部肌肤被压制与牵扯造成的白眼也被地板的反光展示了出来。先前被凌梓潇那稍显别扭、羞涩的性格所掩饰的端庄与圣洁也在她堕入睡梦之后才能完整的展现出来,只是眼前的睡美人如果真的陷入熟睡后还能保持多久、保持多少的圣洁呢…… “好啦,让我看看这个石雕” 安顿好了凌梓潇之后,女孩开始了自己的调查之旅, “虽然介绍上说是雕塑,但是大部分的文献都说这里面蕴藏着骑士团的秘宝来着。但是它又这么被放出来了,甚至是经过了教皇本人的允许才被放出来展览的,该说是真的没什么秘宝吗?还是说秘宝已经被取走了?总不能是放出来然后让全世界的学者和盗墓者一起头脑风暴吧?” 女孩围绕着石雕转着圈,细心地观察着这尊大理石雕塑的每一处细节,希望能从中找出什么线索。 这尊大理石雕塑以大量的玫瑰花为底座,但与象征爱情的玫瑰不同,这尊雕塑里的玫瑰突出的是花茎上的倒刺,与腐败或是被踩坏的花朵。在破败的玫瑰花海之间还有游走着无法计数的毒蛇。这些毒蛇或是缠在花茎上,不见首尾,或是从破败脱落的花瓣下露出自己的尖尾巴,还有些会从花丛的上方探出三角形的头,分叉的蛇信子逐渐逼近被囚禁在花田里的女人——抹大拉的玛丽亚。这位耶稣的女信徒被荆棘绑缚在冰冷的十字架上。她赤裸着身体,圣洁的身体看上去惹人怜爱又让人心生怜惜。脚下的玫瑰花海仿佛是被她踩坏,又或是对她的故意妨害。花丛中的毒蛇觊觎着女人的美貌,贪婪的毒蛇并不止步于花丛中的试探,几条毒蛇依然爬到了玛利亚的脚上或是大腿上,她们游走于玛利亚的趾缝中,不知是玛利亚真的是一位亵渎者、邀请着毒蛇在自己的玉足之间嬉戏,还是因为玛利亚已经成为了毒蛇的玩物、无从反抗了。毒蛇们继续向上爬着,为玛利亚在脚腕处被故意交叉、以荆棘绑束的布置增添了更加危险的元素,更有甚者似乎已经将头深入了她双腿之间的深户之中,只留出缠在大腿上的大半截身子来暗示观者。恶毒的荆棘继续缠着玛利亚的腰肢与手臂,将它们捆在身后的十字架上,更有甚者将玛利亚的脖子也勒住、捆束在了背后的十字架上。玛利亚的脑袋无力地垂在半空中,盘起复杂麻花辫的脑袋上还带着和耶稣一样的充满羞辱性质的荆棘王冠 “啊?阿真你干什么?!” 先前还安分地在女孩身边游走的小蛇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快速地爬到了雕塑底座上的玫瑰花丛里。小蛇朝着主人吐了几下信子,便突然钻进了一朵花的花心之中,消失不见了。 “诶??阿真钻进去了???难道真的有机关???” 寂静的大厅里除了凌梓潇与女孩二人的呼吸声之外并没有第三种声音,但很快,蛇类爬行的沙沙声渐渐变大。白色的小蛇突然从玛利亚脑后爬了出来,似乎这里就是暗门的出口。按照阿真的爬行速度与它从进入到离开这个雕塑的时间来算,阿真很可能在这个雕塑的暗道里爬了很远的距离才得以逃出来。但女孩的思路很快就被危险的声音打断了,那是进入近代便已经很难听到的、大理石被移动的声音。 轰隆! 轰隆! 随着接连的两声巨响,巨大的玛利亚雕塑竟然从十字架上脱落了。先是雕塑的下半身在腰肢附近的一处荆棘绑束被截断、整体向前崩落,随后则是失去了支撑的上半身向下滑落,摔碎在了破败玫瑰的底座上。 “诶???” 原本只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催眠能力混进来破解一下这种类似千古谜题一样的雕塑,顺便满足一下自己对欧洲宗教艺术史的奇妙幻想,谁知道这下直接从物理的层面把这个谜题破解了。白色的粉尘烟雾弥漫在展厅的中央,懵圈了的女贼也一边用手扇着面前的白烟,一边挪到了雕像的背后——毕竟那尊十字架并没有脱落,还能帮自己挡一挡烟尘。 “诶???!!” 女贼的惊呼声一句接着一句,但唯一的听众却并没有被吵到——凌梓潇此时仍然在催眠咒的控制之中,在自己的美梦中酣眠。但与展厅一隅的岁月静好相反,展厅中央的粉尘渐渐落下,留下了一个十分要命的烂摊子,以及一个更加疯狂的事实。 大理石雕像与身后的十字架分割完好,十字架的表面也切面平整,很明显是有意为之。虽然不懂石料,但如此大的粉尘也肯定不是真正的大理石能够造成的,如此重要、圣洁的雕像竟然是用劣质石料制成,要么这个雕塑就只是个笑话,要么这玛利亚的雕塑本身就是可以随意舍弃的。 女贼也许在一生中走了形形色色的狗屎运,但这次她走的运可太大了。站在雕塑背后的她刚刚好目睹了十字架背后的机关被打开的全过程。 在前面的雕塑倒塌不久之后,十字架的隐秘后门也自然脱落。那本应是浑然一体的大理石雕塑里竟然包含着一块背后是木板、前面是石板的门板。在门板被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只有在教堂才会看到了画满了宗教符号的彩绘。明明背后没有光源,但那块玻璃或是瓷砖却依靠自身发出了幽深黯淡的蓝光,而蓝光中心的圣人像竟然也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那全知全能的神明真的降临在了这里。圣人头上的光环像是具有自己的呼吸,一亮一暗的缓慢闪烁着,惊得女贼盯着这神迹看直了眼。那金光变亮又变暗,光圈变大又变小,这一切都被女贼尽收眼底。女贼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物,专心地观察着这光线的变化,若是她能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来审视当下的自己,她一定能察觉到自己与十几分钟前的凌梓潇身上那惊人却又可怕的相似之处,而二人的结果也十分相似。 那金色的光芒突然变亮,变得比以往都亮。金色的光芒包裹了女贼那一动不动的身体,照亮了整间展厅,哪怕是雕像正面这片背光区域也被一同点亮。在大厅被这金色的光球照耀了约三秒之后,温暖耀眼的光芒迅速消散,但大厅中的人影却也消失不见了。 失去知觉的女贼匍匐在雕像之下,拜服在那布满腐败玫瑰与毒蛇的底座之前。乳白色的眼白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余韵,挂在上眼睑下方的那不到四分之一的紫色瞳孔就像是玻璃珠一般空洞无神,仿佛能够将世间万物所发出的光芒都吸进这紫色的黑洞之中。古老的咒术并不过时,女孩快速地陷入了与凌梓潇无异的昏睡之中,只不过这次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把二人从这诡异又沉重的沉睡中唤醒了。 “醒醒醒醒~” “嗯唔?诶??” 光是听上去就让人有些烦躁的妩媚女声将女贼从昏睡中唤醒,但女贼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已经被发生在自己身上和身前的事情惊呆了。 女贼发现自己被植物的藤蔓缠绕在了空中。她的身体呈大字型展开,脖子和胸腔附近还各被两条藤蔓重点照顾,看样子是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的。而在她的面前,穿的像是一只白蛾的凌梓潇也在一众藤蔓的缠绕中继续昏睡着。 “你醒啦~我想采访采访你~被古代文明的催眠机关算计了一次之后是什么感觉~以及,睡的香不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后遗症?” 女贼顺着声音定睛一看,才发现凌梓潇的身下并不是空气,而是一袭黑衣的女人。女贼见过这个女人,她是代号为“宋”的保安队长。而凌梓潇则是被她放在了腿上。翘起的二郎腿刚刚好贴合了凌梓潇的背部-臀部曲线,就像是为这柔弱的肢体支起了椅背一样。凌梓潇的身体在藤蔓的帮助下半躺半坐地被放在了宋的身上,而宋就像是抱着琵琶一般将凌梓潇的上半身拥入怀中。凌梓潇的双手被藤蔓绑缚着举过头顶,她的双脚则被并拢着微微提起,大概悬在了宋肩膀附近的位置了。 见女贼醒来,宋也将在凌梓潇双腿之间缠绵的右手拔了出来。淫靡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她的指尖。她饶有兴致地舔舐干净这少女体内流出的花蜜,就像是在向女贼炫耀着“你没来得及品尝的部分,现在归我啦~”一样。 “唔嗯……咕噫……!” 宋的左手也不干净,她直接讲左手伸进了凌梓潇的嘴里,在细细的搅拌之后就直接夹紧了那条名为舌头的烂肉,而凌梓潇也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中发出了难受的呻吟。 “……你在干什么……” 女贼看着眼前的淫靡之事,一时间无法将宋和她的所作所为串在一起。一个保安队长,在抓获了自己这个盗贼之后,竟然当着自己玩弄她自己的部下……这是否有些过于不可理喻了…… “我? 我在享用凌梓潇的身体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宋将凌梓潇的眼皮翻开,检查着她的意识情况, “好啦,你最好快点讲清楚,否则~” 宋从口袋里摸出了几粒种子,那种子竟然就在她的手里直接发芽、生长成了翠绿的枝叶。在快速的生长后,几只细长的花骨朵就像纤细的酒瓶一样从枝叶的末端伸出。宋将一只花骨朵轻轻地牵到了凌梓潇的嘴边,在对准了嘴之后又轻轻地点了点。透明的花蜜就从花骨朵里流入了凌梓潇的嘴里。 “咕唔……咕唔……” 凌梓潇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着这清冽的甘露,她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放松。被宋刺激的快要苏醒的身体很快就再一次拜服于安神催眠的花蜜之下, “嗬……嗬……” 凌梓潇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她的小嘴也因而微微张开。气道的改变让她渐渐打起了轻鼾。 “唔……我没有什么感觉……就这么醒来了……” 女贼也明白了宋这个杀鸡儆猴的做法,只能一五一十地回答。 “不错,理解的也很快,钟钰小姐,你可以留下啦~我准备录取你了~” 宋兴奋地拍了拍手, “我呢,表面上是这里的安保队长,实际上么,我是国际盗贼组织的一级特工。我的工作之一就是探寻世界各地的文物的秘密,然后再把这些秘密卖给这些文物所属的组织的对家,很赚钱的~而今天,你帮我破解了这个石像的秘密,这样我就不用再在这个博物馆里待着了~” “这是古时候用来运输要人的机构。你的小蛇从大理石雕塑的外部小口进入,在里面滑行过一次后便会触发内部的机关,让正前方的石雕崩落,露出一个可以载人的平台。只需要让运载目标喝下足量的安眠药后,抹上石膏堵住嘴,被挂在这尊十字架上运走即可。若是运载目标身形较小 无法满足前面的尺寸,则可以将其放置在拜托了配重的十字架里。为了防止对方在长时间的运输中精神崩溃,也会使用安眠药让对方陷入沉睡。” 宋一边让捆住女贼钟钰的藤蔓向后扭转,一边走到了十字架的废墟上进行着讲解, “当十字架的配重被拿出、暴露出藏人的空间前,十字架里首先会露出一张带有催眠功能的石板。那石板不应对虔诚的信徒产生影响,并不是因为古代的科技已经发达到可以甄别信仰了,而是因为在如此的要人被运送时,开棺的那一刻所有信徒都应该是在顶礼膜拜的。但凡有信徒敢抬头瞻仰,那他一定是不忠的。这在十字架被敌对势力缴获时也会是最后的反击。” 走了一圈之后,宋也回到了凌梓潇的身边, “啊,这些都是我去看了看十字架里面的石板给破译出来的,也要谢谢你能把这个机关解开我才能进去看看~” 宋看上去十分高兴。 “那个……我可以拒绝吗?我就在艾斯法龙做个小市民就挺好的……” 钟钰看上去并不想卷入这样的组织,但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比较难堪,因此只能试探性地谈谈。 “嘶……那我们就要想想入侵博物馆、催眠收尾、破坏文物这些数罪并罚的后果了呢……” 宋故作为难地摇了摇头, “而且不管是凌梓潇还是她的朋友,她们的报复心都挺强的,真不知道她们会对你做出什么呢……” “啧……那就……” 钟钰咬了咬嘴唇,她实在不想被胁迫着加入这个组织,但是眼下似乎于情于理都没有第二个脱身的方法了。 “而且……我好像也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利啊” 宋满带笑意的眼神中突然带上了一丝凶狠,缠绕住钟钰的藤蔓也突然长出了一朵巨大的白花。那朵花猛地扣在了钟钰的脸颊上,盖住了她的口鼻。 “呜呜呜——咕唔……唔……” 惊慌失措的钟钰连惊呼都没能发出,就被这淡淡的花香夺去了身体的主导权,专门调整了的花香并不呛鼻,也让短时间内能够被平稳吸入的花粉变得比平时更多。在如此调剂过的花香攻势下,钟钰只是徒劳地扭了扭头,之后就歪了歪头,陷入了沉眠之中。 “那么,要怎么安排你呢~凌梓潇小朋友~” 宋一边拍着手,让门外的部下们进来把钟钰装上车,一边思考着对凌梓潇的处置方法…… ……………… ………… …… “欢迎光临~今天是‘1000年前的瑰宝:耶稣与抹大拉的玛丽亚’的最后一天展览,还请大家尽情欣赏~” 博物馆的广播活力四射,让《受难的抹大拉的玛丽亚》这尊雕像所在的密室挤满了人。游客们大多随着工作人员的引导绕场一周后乖乖离场,只有一个人似乎不走寻常路。这名一头红发的女人似乎对展览不感兴趣,她只是站在雕像边轻轻的闻着什么。 “这里有凌凌的香水味……是我昨天为她喷上的……她到底去哪了……” 胭脂在雕像周围踱着步,思考着自己失踪了快一天的室友的下落。但若是她的鼻子能再灵个一千倍的话,她一定还能嗅到那空气中的微量的吸入型麻醉剂的气味。 胭脂所不知道的是,自己寻找了半天的凌梓潇就在自己的眼前。十字架上的女人就是她的化身。昨晚安顿好了其他之后,宋将凌梓潇的身上糊上了石膏,又将她挂在了十字架上,也算是还原了雕像的样子。而凌梓潇的睡眠状态则是由插进鼻孔、用胶带固定的呼吸管维持的。呼吸管贴着凌梓潇的身体一路下行,直接通到了十字架底端的空间中。原来用于藏人的空间此时已被用作了麻醉气体的储存仓库。几支细长的麻醉气罐被储藏在了这十字架中,其药量与含氧量可以维持凌梓潇昏睡一周左右。 黄色文学永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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